《这婚非要结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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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焦扬刚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的过道,解开安全带准备把驾驶位让给姜姜好,让她停车的时候,强光从后快速地晃过车内空间,又停留在某处不再动弹。
姜姜好顺势瞥了一眼后视镜,后面驶来了一辆车,车灯打得笔直,照得后视镜角落里白花花一片。
焦扬的车停在路中间,停得霸道,他不让位,那辆车是过不去的。
后车按了一下喇叭,短促地提醒他们让道。
焦扬只好系好安全带,准备把车靠右挪一点,让那辆车先过。这时,密切关注后车动向的姜姜好却看见那辆车的后门直接打开了。
一双长腿从里面迈出来,皮鞋踩在粗粝的水泥地上。那人弯腰从车里拿了把伞,直起身的时候恰好完整地在后视镜里暴露他的侧脸。
姜姜好头皮一阵发麻。
一个多小时前在信息里温言软语说“雨太大了,你别自己走,打个车回家,我给你报销”的男人,此刻正站在她身后不到三十米的地方,关上车门。
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!
姜姜好不知道焦扬同事这车贴没贴防窥膜,从外面能不能看见车里的脸,也不知道陈潜在暗处的视力能看清多少。她只知道,三个人之间的距离连二十米都不到。任何一个角度、任何一束光,都可能让他们看清彼此。
旁边的焦扬对她火烧眉毛的窘迫一无所觉,利落地解开安全带,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,下一秒就是开门下车。
姜姜好根本来不及想了,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,直接越过中控台扑了过去。
她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,一只手直接拽着他的头发,一起用力往下按,自己也把脸使劲往下埋。
这样做的后果就是,焦扬被她按在了她的大腿和中控台之间,而她自己则闷进他的背部衣物里。
焦扬闷哼一声,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腹部:“姜姜好,你干什么?”
姜姜好紧张得要命,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,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,哪里还有多余脑力编织谎言。
“别动!等下再和你解释!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止不住地带了点儿颤。
“你……”
焦扬到底没再动。
趴在他背部的姜姜好完全能感知到他的僵硬。
出风口吹出来的冷风扫过两个人之间的空隙,却丝毫没能让两人的呼吸更顺畅些。这样诡异的姿势,让两人活像是垒在一起的软包椅子,也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抓包、慌不择路的小情侣。
姜姜好竖着耳朵听着车外的脚步声,全神贯注之余又不得不分心,贴在鼻尖的柑橘香,温热的体温,大腿上沉甸甸的另一个人的触感,急促的打在小腹激得她想弓背的呼吸……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蹦迪。
她默默在心里念着,像是催眠自己,又像是在祈祷:没事的,没事的,没事的。
后车缓缓起步,引擎轰鸣的声响从旁边滑过去。车灯扫过车厢,视野里忽明忽暗。车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微不可闻。
当地库彻底恢复昏暗和安静的时候,姜姜好迫不及待地坐直了身体,推开腿上的那只脑袋。
“起来。”劫后余生,她的声音有点儿尖和虚。
焦扬坐直身体,头发被她揪乱,脸上透着点儿汗,呼吸也还处于沉重的节奏。
他的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脸上,索要一个解释:“你刚刚到底在干什么?”
完蛋!
姜姜好哪有余力想这个,她盯着那张脸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我……刚刚……”
灵光一闪,她这辈子脑子都没这么好用过,一个极其破坏气氛的理由凭空诞生,“我中午的时候不小心把鞋弄湿了,捂了一下午,想让你闻一下脚臭不臭来着。”
“凑近点,闻得比较清楚。”
“你……”焦扬瞪大了眼睛,似是不敢相信这样离谱的理由,又像是想发火却无从发泄。
姜姜好压住还在持续高亢的心跳,勉强挤出笑:“臭吗?”
他气鼓鼓地推开车门,一只脚已经踏出去了,又偏头看了她一眼。顶灯的光打在他脸上,那张脸被气恼和不知名的情绪搅得微微发烫,耳根更是红透了。
“臭死了!”他丢下三个字,头也不回地下车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晒了咸鱼。”
姜姜好瘫在副驾驶座上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吓死她了!
还好她没像偶像剧那样脑子一抽、掩耳盗铃地亲上去。亲上去就真圆不回来了。现在虽然不像样,但也勉强算是个办法。焦扬是不是真的相信不说,但到底也没追究不是?
“还愣着干嘛?快停车上楼呀!”车外的人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催促。
“来了。”
她再次展现了流畅的倒车入库。
“砰”的车门关闭声,震醒了姜姜好的神智,她终于后知后觉哪里怪异了,怎么每次开车都是她停?
“我怎么觉得我在给你当泊车小妹?”
由于焦扬没有车,两人重逢这么久,统共也就开过两次车,她倒也没真心实意在抱怨,更像是随口一嘀咕。
焦扬斜眼看她,意有所指:“还泊车小妹……也不看你刚刚让我干了什么?”
姜姜好面上一窘,嘴硬道:“你懂什么?有的人就喜欢那个味道。”
鄙夷的视线扫过来:“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?”
能想些什么?作为一名生理正常的女性,她当晚就在梦里重现了傍晚的场景,只是这回她没能在陈潜离开后立即推开焦扬,梦境变得混乱不堪,导致她醒来的时候整个人一点都不干燥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想到梦境主人是谁,她又羞又气,在床上疯狂蹬腿,把被子枕头全踹到了地上。
偏偏她忘了这天是周末,焦扬在家,听见动静还以为她怎么了,急得在门口拍门:“姜姜?姜姜?你怎么了?”
姜姜好觉得胸口那股气更堵了,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咬字:“我没事!!!”
她当然有事,这个梦让她有一种投入敌营、背叛自己的耻感。她无法直视焦扬的脸,如同逃难一般逃出了那间房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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